谭建光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志愿服务从活动、项目到品牌不断提升、不断发展。其中，项目化建设是关键环节，具体来说就是将临时性、短期性开展的志愿服务活动，发掘贴近群众需求、顺应社会发展的要素，进行延伸和丰富，成为可持续推进的服务项目。与此同时，注重对志愿服务项目的名称进行提炼、对内容进行归纳、对形式进行完善，从而打造具有社会影响力和吸引力的品牌，获得社会美誉度，争取更多社会资源的支持，有利于项目的发展壮大。我们多年前就在广东省珠江三角洲地区参与志愿服务项目的培育辅导，逐渐走向全国参与志愿服务项目的发掘和提炼。其中，发现特别值得重视的就是项目名称的“点石成金”，即为扎扎实实开展服务、切实有效帮助群众的好项目，凝练提升有影响力、有感染力的名称。我们看到很多做得很扎实、很细致的志愿服务项目，由于名称不够突出响亮，内容缺乏精练概括，长期以来未能做好宣传推广，或者未能引起社会广泛的重视和支持。为此，我们用较多的时间和精力帮助各地区进行“点石成金”的辅导。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我们并不从事“通过辅导项目团队专门收取费用”的有偿辅导，这样是违背志愿精神的。我们都是利用在全国各地区讲课，或者深入社区、农村、学校、企业调查研究时，顺便帮助各类志愿服务团队提供“点石成金”的培育辅导。即使有些项目团队专门联系我们帮助辅导，我们也是再三强调不收取费用，仅仅是义务帮忙、无偿提供建议，这样才符合志愿精神。同样，在本文中介绍我们帮助各地区“点石成金”提炼志愿服务项目的经验，也是无偿分享，希望更多志愿者骨干掌握方式方法，共同提升项目的社会影响力和号召力。
志愿组织设计和实施志愿服务项目时，既要立足本地实际做好“小而美”的项目；也要结合国家发展提升项目的意义。我们说这就是“高低结合”“大处着眼、小处着手”。因为，一个普通志愿服务队伍开展的项目，从立意到措施都是非常大的，就可能陷入空泛的境况；但是，如果就事论事，从措施到立意都是满足于细微之处的话，就无法产生社会广泛影响，无法赢得社会广泛重视。几年前，我们接触到广东医科大学的一个志愿服务项目“国旗耀莞邑”。在交流沟通的过程中，我们感到这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确实做得好的项目。广东医科大学的“升国旗”活动，得到“国旗护卫队”学生志愿者的参与和支持。因为，一些退役军人大学生有浓厚的爱国主义情怀，在学校支持下组建“国旗护卫队”，邀请国旗班的战士来传经送宝，日常在课余时间刻苦训练，因此升国旗的水平非常高，开展国旗文化宣讲宣传活动非常受欢迎。不仅仅是东莞以及广东省各地市邀请学生志愿者宣讲辅导，香港、澳门的学校也邀请广东医科大学学生志愿者交流升国旗和国旗文化传播的经验。但是，我们感觉“国旗耀莞邑”的项目名称受到制约、传播不广。经过沟通了解到，因为这是广东医科大学东莞校区学生志愿服务队发起申报的项目，结合在东莞宣传推广的实际，所以取名“国旗耀莞邑”。“莞邑”是东莞市的古代名字，翻译过来就是“国旗耀东莞”。我们听到这种解释，就觉得项目名称未能充分体现项目的意义和亮点。广东医科大学国旗护卫队的志愿服务做得非常好，既在校内吸引广大同学关注和参与，也在珠江三角洲地区面向中小学传播推广，还吸引香港、澳门中小学校的交流分享。然而，“国旗耀莞邑”“国旗耀东莞”的名称都受到局限，让人感觉仅仅是一个只有地方意义的项目，难以吸引全国的关注和重视。为此，在广东省组织辅导项目时，专家提出更名为“国旗飘扬——粤港澳大湾区爱国主义教育服务项目”。一方面，用“国旗飘扬”体现广东医科大学国旗护卫队学生志愿服务具有推广价值；另一方面，副标题“粤港澳大湾区爱国主义教育”体现国家战略方针，包括大湾区发展中的积极作用。这样，该项目受到各级部门的重视，获得不少表彰和奖励，成为面向社会传播推广的特色品牌。从这里看到，“国旗耀莞邑”具有很好的基础，但是缺乏“点石成金”的亮点；在提炼为“国旗飘扬”以及粤港澳大湾区爱国主义教育的正副标题之后，既有面向全国的影响力，也有大湾区的重要意义，就凸显项目的品牌亮点。另外，杭州市西湖区的退役军人志愿者，进入中小学开展国旗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的项目。最初名称是“国旗进校园”，这就非常普通，也有很多雷同的说法。我们在辅导时，建议更名为“旗领未来”志愿服务项目，即国旗教育、爱国主义教育引领少年儿童成长，铸就祖国的未来。因此，这个项目受到很多部门的重视，多次在项目竞赛中获得金奖。所以，“小事情、大意义”“大视野、小视角”就是志愿服务项目“点石成金”的关键，项目团队要善于不断发掘志愿服务的意义，体现志愿服务的亮点。
新时代的志愿服务项目要“服务国家战略、服务百姓民生、服务社会治理”。有些志愿者和志愿组织对于关爱民生服务有切身的感受，对基层治理服务也逐渐提高认识，但是对于“服务国家战略”感觉不甚了解、无从下手。其实，围绕中国式现代化建设进程，不论是产业振兴、科技创新；还是乡村振兴、边疆振兴；志愿服务项目都能够发挥积极的作用，都能够打造特色品牌。这里，既可以“由小到大”提升项目品牌价值；也可以“由大到小”深化品牌价值。我们近年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的工业社区调查辅导时，就发现许多具有重要价值的项目，并且一个一个“点石成金”培育品牌。例如大港工业社区拥有九万务工人员，其中六万多是外来务工人员，他们在谋生挣钱的同时也希望学习技能技术，将来回家乡或者到其他地方都有知识技能，能够更好地发展。为此，工业社区党委非常重视，提供场地开展“技能培训”；红领之家党员志愿服务队了解这个项目之后，提供专业志愿者支持，还提炼新的名称“工享课堂”，即工人共建共治共享、共同享受的知识课堂。我们专家团队辅导时，感觉“工享课堂”在社区很受欢迎，但是面向社会宣传时内涵和价值依然不够，需要进一步提炼，就建议更名为“新工人夜校”。并且，面向社会宣传时说道，“一百年前有毛泽东、蔡和森等创办的工人夜校，既传授文化知识，也传播革命道理；今天有大港社区的新工人夜校，既传授技能技术，也传播新时代新思想。”确实，“新工人夜校”将新思想传播与技术技能学习有机结合，如最近就开设“工人新质课堂”，介绍新质生产力及其价值。于是，新工人夜校逐渐享誉浙江，引起全国的关注，获得多项荣誉，获得资源支持。与此同时，玉山工业社区也希望打造关心帮助保税区工人和激励工人发挥特长优势的志愿服务项目。去年11月，我们专家团队调查辅导时，恰逢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关于深化产业工人队伍建设改革的意见》，与社区干部、志愿者骨干交流时，就建议开展“产业工人说”志愿服务项目，在新时代让产业工人发声，传播社会正能量。今年1月，玉山社区党委反馈，“产业工人说”引起很多工人的热情，但是希望有更加亲切的项目名称，于是我们建议延伸为“工人故事会”，让产业工人讲出自己的劳动生活，讲出自己的精彩故事。为此，玉山工业社区党委定制了20多个邮筒，安装在工厂和宿舍区等员工密集的地方，便于大家将应征的故事投寄和传播。这些做法引起广大工人的热烈反响，有些工人说，“我们劳动十几年，今天有机会听我们的故事，传播我们的心声，特别感谢社区党委，特别感谢志愿组织。”于是，一个工厂的员工将废弃的大油桶进行改造，制作成精美的“油桶沙发”“油桶桌子”“油桶茶几”等，赠送到玉山工业社区党群服务中心。我们自己团队与社区党委、志愿组织交流时，将放置“油桶沙发”的空间，命名为“油桶议事会”，响应中国式现代化提出的“全过程人民民主”，把这里作为广大工人参与民主协商、民主议事的阵地。“油桶议事会”的诞生，进一步激发产业工人的创造性，他们既提出很多好建议，也参与很多创新创造、互助发展的志愿服务。如今，“产业工人说”志愿服务项目受到省里、市里的关注和重视，获得表彰与荣誉，也获得发展壮大的机遇。
在策划和实施志愿服务项目时，许多志愿组织开展的服务“大同小异”。任何类型的志愿服务，不论是邻里互助还是应急救援，不论是文化传承还是生态保护，都有许多志愿组织从事服务活动。这样，在打造特色项目时，如何与其他同类项目区别开来，如何体现本项目的特色亮点，就是一个难题。因此，志愿服务项目“点石成金”的一个诀窍，就是不断汇聚焦点、不断把握焦点，从而让志愿组织的服务特色日趋凸显。我们在浙江省台州市调查辅导时，考察优秀志愿者郭文标，以及他和志愿者们创办的海上平安民间救助站。郭文标曾获国际“海上特别勇敢奖”、第二届全国道德模范、全国劳动模范、第九届“中华慈善奖”之“最具爱心慈善楷模”、浙江骄傲、浙江最美公益救援人物、浙江省见义勇为先进个人、浙江省海上搜救先进个人等多项荣誉，担任第十四届全国人大代表等。郭文标和志愿者的事迹广泛宣传推广，但是作为志愿服务项目在创办和参赛的过程中没有能够受到更大的重视。我们了解到，他们用“海上救援”“海上救护”“平安救护”等名称，与其他应急救援志愿服务项目的名称雷同，缺乏独特性。在与郭文标交流沟通时，看到一张非常特别的照片。这是2005年，他获得“感动浙江十大人物”奖时，时任浙江省委书记亲切地握住他的手，叮嘱他“把人救好”。郭文标说，二十多年来，他牢记这个叮嘱，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努力克服，坚持做好海上平安救护的志愿服务。于是，我们专家团队就建议项目名称更改为“把人救好——东海渔民海上互助志愿服务项目”。这样，该项目与其他应急救援志愿服务项目相比较，就体现独特性，具有明显的标识。项目也获得社会的广泛关注，获得较多的荣誉和奖项。所以，任何志愿组织开展的服务，都与其他组织开展的服务有相似性，这就需要认真思考和分析，挑选出不断聚焦、不断凸显的特点，作为“点石成金”的项目名称，才能够脱颖而出、赢得关注。
志愿组织开展的服务项目，大多数都是看起来非常平凡、非常普通的。那么，面向社会宣传推广，争取社会关注重视时，如何突出特色、产生亮点呢？这就需要在平凡、朴实的服务中，进行凝聚和提炼特色要素。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社会工作部邀请我们前往讲课和辅导时，到乌鲁木齐市经开区铁路花园社区考察交流，其中有一个矛盾调处的志愿服务项目引起关注和重视。社区书记告诉我们，“原来这个矛盾调处志愿服务，是有群众投诉，或者遇到问题时才开展服务。但是，志愿者说应该定期在调解室值班，这样群众有大事小事才会想到前来求助，才能够更早更及时调处矛盾。”我们与志愿者骨干沟通交流时，感受到他们很强的责任心，千方百计、想方设法为群众解决问题，真正做到“小事不出调解室、大事不出社区门”。我感觉这个志愿服务项目很有成效、很有价值，就询问，“这个志愿服务项目叫什么名称？”社区干部和志愿者骨干都说，“就叫矛盾调处志愿服务啊”。我解释说，“矛盾调处志愿服务”是一个类型、一种方法，是全国各地都在使用的名称，不是项目独特性的名称。我们与志愿者骨干交流时，想到有一首家家户户熟悉的《幸福不是毛毛雨》歌曲，就建议项目取名“矛矛雨——社区矛盾调处志愿服务项目”。一方面，“矛矛雨”与“毛毛雨”谐音，社区群众容易说、容易传，特别亲切和朴素。另一方面，也寓意只要及时沟通、及时调解，各种矛盾冲突就像“毛毛雨”那么细微，能够转化、能够解决。铁路花园社区针对矛盾纠纷的复杂程度、涉及范围，“矛矛雨”矛调协会建立“分层响应、梯度处置”机制，既用“家常话”化解“小疙瘩”，也靠“专业力”破解“硬难题”，确保调解实效：1、简易矛盾“即时解”：针对楼道堆物、宠物扰民、邻里口角、轻微噪音干扰等事实清晰、权责明确的简单纠纷，由志愿者以“街坊邻居”身份直接介入，用接地气的“拉家常”方式沟通协调。2、复杂矛盾“协同解”：遇到漏水赔偿、租房退费、家庭赡养、情感纠纷等涉及权责认定、情绪对立较深的复杂纠纷，协会立即启动多元力量协同机制，在志愿者主导下共同解决。3、疑难矛盾“联动解”：针对跨部门、跨领域或久拖未决的“硬骨头”纠纷，协会采取联动处置模式，由社区牵头、协会搭台，主动对接街道、司法所等职能部门，特邀公检法系统专业人士提供权威法理支撑，联合物业、工程、医疗等行业专家开展“跨领域会诊”，推动问题系统化解。这类社会治理志愿服务项目，既有“矛矛雨”这种通俗易懂、流传广泛的名称，也有系统深化和有效解决问题的机制做法，受到各级部门的重视，受到广大群众的欢迎，产生良好的社会反响。
志愿服务项目中，许多是关爱帮助特殊人群、困难群体的。志愿者和志愿组织长年累月、长期坚持，克服艰辛和困难，耐心细致地关心、支持服务对象，解决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促进一点点的生活改善。这些扶困助弱的志愿服务项目非常值得关注，需要提炼提升和宣传推广。但是，不是志愿者团队缺乏品牌提炼的思路和方法，无法达到良好的效果。这样，就需要专家学者、专业人员热情支持、提供帮助，打造特色品牌。广东省阳江市扬爱志愿服务组织，长期以来开展关爱帮助0——6岁的聋儿康复服务。既面向社会筹资购买助听器等提供帮助，也耐心细致帮助聋儿练习发声说话。特别是他们有一段视频特别感染人、感动人，就是在志愿者坚持两年多的关爱帮助下，一个三岁多的聋儿终于发出非常微弱的声音，“妈-妈，我-爱-你”。但是，志愿者团队反映，几次进行推广宣传，或者参加项目大赛时，专家评委听项目介绍都很感动，但是评分成绩并不理想，总是在银奖和铜奖之间。在调查辅导时，我们询问，“项目名称是什么？”志愿者说“天使之音成长路”。我们就说，“这个名称不够好。一是天使的说法很多团队用，重复率高。二是天使一词来源于西方，据说还有宗教元素。这样，有些评委就有所顾忌。”经过讨论交流，更改为“最美微声音——听障儿童语言康复志愿服务项目”，因为大众都特别熟悉“中国好声音”“最美音乐”“最美歌声”等等，参考借鉴后改为“最美微声音”，既符合大众审美和关注，也具有助聋志愿服务的独特性。同时，项目志愿者团队探索出“四用”志愿服务做法，即用爱听见声音、用心训练声音、用情交流声音、用美记录声音等。这样就使得助残志愿服务能够聚焦、能够深入，切实帮助聋儿获得改善和更好生活。于是，“最美微声音”志愿服务项目的宣传推广更加广泛，受到各级部门和社会各界的关注，也获得全国大赛金奖的好成绩。可见，关爱帮助特殊人群、困难群体的志愿服务项目，要把握开展服务的特点、特色，提炼出与众不同、感染力强的名称，产生良好的社会反响，从而更加有利于传播、有利于发展。
志愿服务项目并不都是“高大上”“高精尖”的，有很多是贴近社区农村生活，贴近社会大众生活的。因此，策划项目内容、提炼项目名称时，也要善于从生活出发，选出平凡朴素又独具魅力的词语。今年我们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调查辅导时，一个老火车站所在的社区，有一群妇女志愿者组建“爱心绘本妈妈”志愿服务队，开展关爱服务。一方面，这些女性都是陪伴子女阅读时，喜爱绘本阅读的形式；另一方面，针对社区附近集贸市场多，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多的特点，将绘本阅读的服务推广到流动儿童，义务帮助他们提高阅读能力，扩大学习视野。与此同时，老火车站有一个“火车头博物馆”，志愿服务队伍就经常带领流动儿童参观博物馆，了解新中国铁路建设、沿线发展、城市变化、生活繁荣的故事。为此，我们专家在辅导时，就建议社区党委支持，以“爱心绘本妈妈”志愿服务队带领子女和流动儿童一起，开展“火车头儿童团”志愿服务。这个项目是借鉴革命战争年代红色“儿童团”的经验，也发挥老火车站地缘的优势，以“火车头儿童团”的闪亮名称，激励少年儿童传承红色文化，传承建设热情，立志好好学习、健康成长，成为现代化建设的接班人。又如广东省东莞市横沥镇隔坑社区的一群农村城市化妇女，发现自己的儿女几年之后都变成“五谷不分”“四体不勤”，越来越懒惰、越来越怕苦。为此，她们希望开展农耕活动，激发子女们的兴趣，在接触土地、耕种收获中培养劳动精神、培养勤奋习惯。她们参加镇里志愿服务项目竞赛时取名为“少年农耕”项目。我们专家评审和辅导时，提出“少年农耕”不是志愿服务项目，只是一个研学的项目，建议她们更名为“华彩少年强”，寓意是“中华少年、志愿精彩”，同时在农耕活动的同时，增加赠送种植成果如稻米、蔬果给老人、残疾人、困难家庭的活动，增加本地村民子女牵手外来务工子女互助成长的活动。随后，专家团队又建议她们创立“幸福稻米”志愿服务项目，以幸福农耕、幸福收获、幸福敬老、幸福牵手、幸福成长等“五个幸福”作为主要内容，促进少年儿童的健康快乐成长，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如今，这个项目受到各级党政部门关注和重视，也受到城乡群众的欢迎，不少中小学主动联系志愿者队伍，希望带领学生参与“幸福稻米”志愿服务。由此可见，社区农村的一些志愿者团队，在开展活动时，分不清研学活动与志愿服务的区别，或者不善于突出志愿服务的特色，就使得项目有些混淆、有些模糊。经过专家团队的辅导，组建“华彩少年强”志愿服务队伍，开展“幸福稻米”志愿服务项目之后，既非常贴近城乡社会现实，非常贴近城乡群众生活，又具有亮丽的名称，引起社会关注和支持，就能够越做越好、发挥作用。
中国式现代化建设背景下，志愿服务项目的策划与实施，还要把握发展趋势，力求在服务国家战略，服务社会发展方面作出贡献。这样，就需要志愿者和志愿组织具有发展思维，不断学习党的方针政策，不断领会国家发展方针，结合各个地方的发展举措，结合人民群众的发现需求，融入志愿服务之中，体现特殊价值。2022年，我们专家团队在新疆博州精河县调查辅导时，看到有一大片农民群众种植的枸杞地，正值成熟季节，农民自己家里人手不够，无法及时采摘。这时候，党员干部、职工、学生都非常热心，下班、放学后过来义务帮助农民采摘，成为夏收季节的一大景观。专家团队与党政部门、志愿组织交流时，提出，“这就是很好的志愿服务项目”。并且，结合总书记提出治疆五字方略中的“富民兴疆”要求，帮助策划“富民粒粒红”志愿服务项目。项目名称中，“富民”体现党带领人民群众共同富裕，“粒粒红”展现枸杞成熟的色彩，这个名称既通俗易懂又富有涵义，很快受到各级部门重视，也受到边疆群众欢迎。今年，我们专家团队再到新疆博州阿拉山口市调查辅导，发现这里是“一带一路”的重要节点、中欧班列的重要口岸，每天有众多来自哈萨克以及中亚戈多的出入境司机，来来往往、工作生活。为此，阿拉山口口岸的社区，最初在社区服务中心设立“志愿服务岗”，为中外司机答疑解惑、排忧解难。去年组建社会工作部以后，加大关心帮助新就业群体的服务，建设专门的“暖心驿站”提供关爱帮助。但是，从传播推广的情况看，“暖心驿站”的宣传引起的关注度不够，社会反响不够强烈。专家团队经过交流沟通，就建议更名为“金色丝路”关心帮助中外司机志愿服务项目。为什么用“金色丝路”的项目名称呢？一是“一带一路”就是陆上丝绸之路和海上丝绸之路，“丝路”就是人人皆知的简称。“金色”是中国新疆北疆，以及境外的哈萨克及中亚国家都是处于高原地带，太阳出来金灿灿的，寓意着希望，寓意着美好，是广大民众的心愿。“金色丝路”既赢得中外司机的喜欢，也赢得当地群众的喜欢。如今，“金色丝路”成为志愿者“服务国家战略”，促进国际交流合作的项目，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我们认为，把握发展“点石成金”，不能停留在大口号、大道理，而是要将对方针政策和制度措施的理解，转化为通俗易懂、生动形象的词语，让志愿服务项目广为人知、赢得支持。
志愿服务项目的名称需要“画龙点睛”“点石成金”，才能够让社会广泛知晓，让大众乐于参与；同时，也有利于项目获得更多的关注和支持，拥有更多资源做实做好服务，打造特色品牌。为此，我们结合多年来参与调查辅导的经验，提出一些方式方法，提供志愿者和志愿组织参考借鉴。欢迎大家浏览和交流。
谭建光（1960年10月——），广东省团校（广东青年政治学院）教授。曾任第四届中国青年志愿者协会副会长，第一届中国志愿服务联合会研究中心副主任，第一届广东省社工与志愿者合作促进会会长。微信号：13672452904
304125
